严美娜坐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边缘,弯腰,专心致志的涂红色指甲油。
无意间一抬头,看见刘金兰这模样,不由地奇怪。
“你和严辉,一辈子打.打闹闹,互相看不惯,互相乱玩,实打实的怨偶,怎么他一走,你却这个样子。”
刘金兰一屁股坐下,嘴里呢喃。
“再打闹,他也是我自己选的男人啊,我们一起生活快三十年,三十年啊,他这一走,我心里空落落的。”
严美娜无语。
那你以后都得空落落的了。
她继续涂指甲,思索着究竟得多久,大家才知道严辉不会回来,她猜:一周吧。
嘿嘿,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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