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兰顿了顿,“你哥非要告你,把你送到监狱,你,不恨他吗?”
人在老家,她却一直没有提儿子元宝,就是怕美娜恨,然后报复元宝,再犯错。
美娜白皙干瘪的脸上尽是讥讽,理直气壮。
“恨啊,但是你就两千块存款,能让我做什么?你想个办法,问严元宝要钱。”
现在的她不在乎元宝,元宝就一破败身体,很好对付,随便想个办法就成。
她要拥有更多的钱,去对付更可恶的人。
刘金兰本就愧疚美娜,基本上可以说是言听计从,于是她立马答应,坐个摩托车,就到养猪场。
严美娜出狱后,随时有人跟着她和刘金兰。
因此,刘金兰一动,就有人通知温宁,温宁再打电话告知严元宝。
严元宝就有准备了。
刘金兰一上门,就看见猪场外有十来个腰大膀圆的农村大娘,在忙着把猪粪装袋子里,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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