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金兰失去丈夫,儿子,女儿,终于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死,一了百了,活着,才是受罪。
她坏事做尽,孤独终老,动荡不安,都是她应得的。
就和在精神病院里受折磨的严贱妹一样。
温宁呼口气,转移话题,“不用管她,中秋记得带孩子们来参加亭西的婚礼。”
“我知道,妈和亭西来邀请我了,亭西的对象念如真不错,有一把子力气,能照顾亭西,我看她抱亭西了,大嫂,以后帮我们智宇也找个力气大的姑娘吧。”
温宁,“智宇腿截肢了?”
“那哪能啊,”周云云解释,“力气大的姑娘干活多,我家智宇能少干点。”
温宁:“……我看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能不能跟妈学学怎么当婆婆,家和万事兴!”
方知也一到近前,温宁就挂断这个电话,懒得说。
她冲方知也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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