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贾亭西一大早就给二毛打电话,语气冷淡。
“麻烦你去一趟我家,把我的假肢或者我的轮椅送到我的新家,谢谢。”
二毛瞬间清醒,脚一蹬就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嘴上习惯性犯贱。
“咋地?娶媳妇了还是觉得兄弟好吧,要是没有兄弟你可咋办啊。”
贾亭西冷哼,“要是没有你,奚奚能和我生气吗?昨天你问我送她礼物的事,好家伙,我哄了一晚上都没好,假肢昨天还磕碰到了。”
二毛心虚,“顺嘴了不是,你也是,不知道给你媳妇打电话卖个惨,就把这事给过了。”
“她上班,”贾亭西感慨。
“奚奚工作危险性比较高,若没有很急的事,我不会打扰她。”
二毛只能赞同,“是是,你俩情比金坚,等着,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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