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知也疑惑,“他们俩怎会因为手上戴什么的事吵起来?”
二毛让她把剩下的红糖水喝完,放到一边,再挤到沙发上,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讲。
“很简单,亭西以前送过一个女孩子白色的表,他以为是表白的意思,这事吧,刚被奚念如知道了。”
还是他的杰作。
二毛心虚的眨眨眼。
同为女生,方知也能理解奚念如。
“她是吃醋了,确实,爱有多深,就有多希望对方只为自己付出,占有欲就有多强,
要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亭西才应该慌,不过奚奚还是很理智,估计过两天就好了,要是我,能提到我们老。”
她话音一转,“严川,你没有送过白表给别人吧?”
二毛摇头,“没有,我高中就认定你了。”
方知也嘴角忍不住往上提,她扬头,“早恋!哼哼,我今天脾气不好,你没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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