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严刚越想越不舒服。
心梗得厉害。
温宁洗完头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要吹头发,严刚走上前,接过吹风机帮她吹,同时也说说心里话。
“妈对小玉太溺爱了,以前的二十岁和现在的二十岁不一样,以前二十岁养家糊口,现在小玉二十岁还没大学毕业,没进入社会,能懂什么人心险恶?
男人看男人最准,我看这个送画的男人精明得很,心机满满,一来不花钱,二来显文化,三来不缺钱长大的女孩,图就是心意……”
巴拉巴拉一大堆,却没得到回应。
他关掉吹风机,弯腰问。
“媳妇,你怎么不吭声?”
温宁吃惊,“你刚才说话了?”
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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