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那个人故意穿了一件旧棉袄，但是他忘了换鞋了，脚上有一双特别好的牛皮棉皮鞋，老百姓很少有穿那种鞋的，我猜那个人是机关干部。”

        “你放屁，上个月在饭店咱们两个就动过手，你肯定是怀恨在心，所以一直跟踪我……”其实李登峰已经信了小皮球说的话，现在只不过是在诈他。

        “我发誓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事真是赶巧了，我接下这个活，在燕大的校门口等了好几天，直到看到你后，我才知道咱俩见过面。”

        梁抗美在旁边补充了一个问题，“如果照你说的，你事先不知道他是谁，又怎么认出他的？蒙谁呢？”

        “那个人知道你叫李登峰，还知道你是燕大经济系的，他说你个子很高，总是穿一件蓝色的棉大衣，胸口别着燕大的校徽，非常好认的……”小皮球为了活命，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李登峰和梁抗美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清楚，小皮球说的应该是真的。不然就凭他一个小流氓，根本进不了燕大，更不可能了解到这么多有关李登峰的信息特征。

        “老八，能猜出那个人是谁吗？”

        “八九不离十。”

        “现在怎么办？”

        “等警察来，把这两个中枪的先拉到医院，别闹出人命。”

        李登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真的把我的脸划花了，到时候怎么找他要剩下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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