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燕大供销社。
“大娘,您辛苦,麻烦帮我拿一个脸盆,再拿一个暖壶,对了,手纸多少钱?给我拿两卷。”李登峰充分发挥嘴甜脸皮厚的优势,把供销社的售货员大妈哄得一个劲儿的乐。
“这小伙子,个儿真高啊,看着真精神,你是东北人吧?”
“大娘,你怎么知道我是东北人?”
“这么高的个子,不是东北的就是鲁东的,小伙子,你多大呀?”售货员大妈越看李登峰越顺眼,恨不得直接招他当上门女婿。
“大娘,我十八了。”
“真年轻啊!”大娘啧啧赞道,“能考上燕大的都是聪明人,以后可要好好学习呀!脸盆两块二,暖壶两块四,手纸三分钱一卷,一共四块六毛六。”
“好嘞,大娘,这是钱,您点点。”
看着李登峰和售货员大娘说话,文海很羡慕。
年轻真的是优势,只可惜自己都二十六了,李登峰的那些话,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又哪里知道李登峰十八岁的躯体里住着一个六十五岁的灵魂。李登峰之所以嘴这么甜,完全是因为他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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