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林和这位工作人员握着手,脸上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的笑容,“不辛苦,这都是应该的。”
此时的他,蓬头垢面,脸上油光可鉴,身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再看看他身后那些学生更是不堪,30多个小时的高温,让这些大学生都变成了飞洲难民,一个个双眼血红,无精打采。
这些人一下火车,立刻就感受到了羊城的高温,果然名不虚传,不但热,而且潮湿,身上的衣服就像贴在身上似的,甩都甩不开。
顷刻间,所有人都汗流浃背。
和宁林握手的这位工作人员也看到了众人的惨状,不再啰嗦,一挥手,一辆客车开了过来,“宁教授,赶紧上车,咱们先到招待所冲个凉,吃个雪条就凉快了。”
这个人的普通话只带有一点点粤东口音,众人都听得懂。
宁林现在也没心思和他客气了,点了点头,带头上了客车。
直到车子开出火车站,速度上来了,车窗涌进风,众人这才舒服了一些。
直到此时,这位工作人员才有时间介绍自己,“宁教授,我是粤东省政府接待办的,我姓陈,你们在羊城的衣食住行都由我负责,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好。”
宁林也恢复了一点精神,“谢谢陈同志了,让你见笑了,这粤东的天气果然名不虚传,实在是太热了。”
陈同志哈哈大笑,“确实啊!对你们北方人来说,这边的高温很恐怖的,想要适应是要花点时间的。”
粤东方面为燕大师生安排的是粤东省政府的招待所迎宾馆,就在越秀区,客车很快就开到了。
宁林带着大家下了车,陈同志为他们分配好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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