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人很少，黄老，黄胜男，孙殿龙，苏万成，苏若瑾再加上一个李登峰，像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家宴，只不过气氛很诡异。

        黄老全程没有笑脸，李登峰，苏若瑾，黄胜男三人心里有鬼，全程低着头。

        苏万成和孙殿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下午黄老的兴致还很高，怎么到晚饭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两人久居官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什么都不问，只是低头吃饭。

        偌大的包间里静悄悄的，就连咀嚼食物的声音也都被压到了最低。

        由于中午吃了两张春饼卷菜，晚上黄老吃的很少，只喝了一小碗小米粥便放下筷子。

        他不吃了，别人也不敢动筷了。

        苏万成小心翼翼的问道：“黄老，是不是晚饭不合胃口，要不要让餐厅重新做点什么？”

        “不用，晚饭我一向吃的少，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黄老，我们也吃好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们先走了。”苏万成和孙殿龙起身告辞，李登峰也跟着站了起来，想溜之大吉。其实他本来是想把自己那份建议书当面交给黄老的，不过看这架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等等！”黄老看这小子想溜，马上出声阻止，苏万成和孙殿龙有些错愕，“黄老，还有事吗？”

        “你们两个先走吧！”黄老一指李登峰，“你留下。”

        苏万成还好，他知道在燕京李登峰见过黄老，可是孙殿龙就很诧异了，多看了李登峰好几眼，不明白黄老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要把这个年轻人留下？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和苏万成一起离开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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