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忧心忡忡的还有马明瑜。
她几户每天都要去河边看看,看看河里的水位,等到看到河里原本舒缓的水流只剩下浅浅的一层,她就明白,历史的车轮,已经按照既定的轨迹,开始了。
她很无力,但是也只能是束手无策的看着,看着河里的水一点点的变少,看着地里的庄稼因为缺水变得越来越蔫,更是有些地方已经出现吃水困难的问题。
马明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家里现在靠着她爸马顺的工资,还有每一个月的定量,日子过的紧紧巴巴,至于有赵盼娣,自己在药园子里种的那些草药,挣得钱掐在她自己的手里,她从来不拿出来用在这个家里,甚至还经常偷偷地把家里的粮食藏起来,这让马明瑜觉得非常不理解,也更加的反感这个做妈妈的。
马明瑜睡在上铺,周围用布帘围了起来,下面睡着两个弟弟。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马明瑜的大弟弟马明珞听到睡在上面的姐姐还么睡,就小声的问道:“姐姐,你怎么还没睡呀?”
马明瑜没想到弟弟也还没有睡着,就说:“姐姐在想,咱们一家的定量,整天不够吃的,要怎么过日子呀。”
马明珞就说:“不够吃的就给老娘写信,让他们给咱们寄粮食过来,反正,前几年咱妈往老家寄了那么多呢,这会咱们不够吃了,就得找他们要才行。”
马明瑜轻轻的笑了笑:“明珞啊,你说的简单,东西只要不在咱们手里了,那就不算是咱们自己的东西,现在这个世道,最重要的就是粮食,你说让他们给咱们寄回来,他们就能给咱们寄回来吗?不可能的。”
马明珞就说:“那让咱妈拿钱去买去,我可是知道,前些日子她又卖了不少的钱呢,她的钱不留着养活咱们,难道还要养活别人吗?”
马明瑜没做声,马明珞自己的声音却变得很颓丧:“她可不就把自己的钱养别人吗,她娘家的侄子要吃肉,她娘家的侄子要上学,她娘家的侄子还要穿新衣服。”
马明瑜轻轻地嗯了两声,然后说道:“你知道就好啊,咱爸的钱,咱们自己攥在手里,千万不能让她拿了去,拿了去就不是咱们家的了。”
马明珞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卧室里面就没有了声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