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娣,闺女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就这么扔在家里,孩子日子能过的好吗?”
赵盼娣一脸的不在意:“好不好的也就那样吧,她要怨,就怨她自己不会投胎,托生到我的肚子里,当年我一连两胎都是闺女,我婆婆差点没有磋磨死我,幸好后来生了儿子,生了儿子之后,我男人就跟着队伍走了,后来回去一趟,我又怀上老二,要没有这俩儿子,说不定我这会还在老家被我婆婆磋磨呢。”
都是从农村老家过来的,谁家没点糟心事?自家糟心事少,村里很多人家有很大的糟心事啊,看的多了,自然是就对婆婆磋磨没有生孙子的儿媳妇不是那么敏感。
一阵沉默之后,有个家属就说:“赵盼娣,咱老了,身边还得有个知心知意的闺女才行啊,,你就能保证以后你儿媳妇跟你一条心吗?”
赵盼娣没有做声,手里的铁铲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的动作,旁边几个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
小满自然是不知道,因为她跟陈粤生,在地里干活的嫂子们会有这样的一番谈话,当然了,就算是知道,小满也不在意。
会议室里面,长长的会议桌两边都坐着人,一边是燕崖村的村民,一边则是周团长跟王政委,还有一个师部过来的参谋。
陈粤生跟小满进了会议室之后,一个小伙子很激动的站起来,江村长就说:“这两位就是那天的同志吧,你们几个,去,给恩人磕头。”
小满吓了一跳,陈粤生赶紧说:“老乡,咱现在可不行这一套了,既然遇上,我们就得尽我们所能救你们,这是我们这一身衣服赋予我的使命。”
江村长就说:“话虽然是这样说,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如果不是你们,这几个小子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后来你们为了他们引着一群野猪离开,你们这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救他们,你们当的起他们的几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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