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就问:“那马顺呢?”
“嗐,马顺看到他闺女身上的伤,当时就哭了,差点没把赵盼娣给打一顿,马顺说,赵盼娣一跟他说,他闺女在老家过的很好,每个月还多往家里寄几块钱,就当是家里养孩子的费用,其实赵盼娣根本就没有往婆家多寄几块钱,那钱她给寄到娘家去了。”
小满就觉得这个赵盼娣真是冥顽不灵,自己的孩子不疼爱,把本该花到孩子身上的钱寄给娘家去。
郑翠红的大儿子去年也是在老家被磋磨,被虐待,非常心疼马明瑜。
“这大丫说了这一路上怎么过来的之后,我们几个人都觉得这孩子实在是个厉害的,小小年纪,就知道遇到问题该找谁帮着解决,小满啊,咱们村里长大的孩子,出门就跟一块木疙瘩一样,别说主动找人帮忙了,就是有人主动给帮忙,那也是不敢应下来,这丫头,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去请人帮忙,而且这丫头还是个识字的,说村头庙里办了村里的小学校,她就偷着去帮着学校的老师干活,老师心疼她,得了空就教一些。”
郑翠红满眼的可惜:“这么学了两三年,赵盼娣要带着俩儿子来随军,把她撇家里了,她每天睁开眼就得去干活,每天觉都不够睡的,再没有去学校跟着老师学习,师部医院的大夫就跟马顺说,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培养好了,那也是人才,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只要是成材了,那就能为国家做贡献。”
小满追着问道:“那马顺有没有说会不会把孩子送学校去读书?”
郑翠红冷笑:“赵盼娣说什么跟老家婆家那边商量好了,这孩子以后归婆家那边的人管,意思就是马顺的女儿跟他没有关系了,大丫就对马顺说,她要被送回老家,就吊死在半路上,就是死,也不回那个家,马顺当时那个脸呀,黑的不像样。”
“其实还是赵盼娣的缘故,这赵盼娣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是根深蒂固,就是把孩子留下来,估计后面也会整天闹腾。”
郑翠红就说:“这事我已经跟政治处处汇报了,政治处的人说,这事情不是个例,我们这些家属也需要学习先进的思想,没有先进的思想,正确的思想武装的头脑,不会战士们创造一个安稳的后方,赵盼娣应该是第一批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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