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东阳被小满跟陈粤生刚才的话气的脸色赤红,想他一个战场上不惧生死所向披靡的人,竟然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被人指着鼻子指桑骂槐的骂着,从他参军打鬼子开始,这么多年了,就没吃过这么憋屈的亏。
但是今天,他吃到了,偏偏他既不敢骂回去,更不敢打回去,这两口子,男的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儒雅的派头,池东阳可是知道,陈粤生这小子手底下黑着呢,还有这挺着大肚子的宋小满,听说自己上山就能扛着野猪下来,刚才这一脚,也是脚下留情了。
乔三妮靠着墙做了好半晌,等到背上的那股子疼痛稍微差一些,这才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看着沉着脸站在床尾的池东阳,再看看弯着腰,站在小满跟前嘘寒问暖的陈粤生,心里一阵气苦,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乔三妮白着脸,不过口气依旧是很硬:“不是我亲生的难道是你亲生的?”
郑翠红从来不会在嘴上吃亏,跟着来了一句:“这么听话的俩孩子我倒是想要是我亲生的呢,只可惜呀,老天爷没长眼,没让这俩孩子投生到我们家去。”
池立秋这个时候隐忍的抽泣声渐渐地大了起来,小满就喊大夫:“大夫,你赶紧给检查检查,刚才那一巴掌可是对着脑袋就过去的,孩子刚从水里捞出来,这都丢了半条命呢,别让这一巴掌把人给打坏了。”
大夫凑过去,问池立秋这会感觉怎么样,池立秋摇了摇头,突然起身扒着床沿就开始呕吐,只可惜肚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往外面吐酸水。
大夫吓坏了,“刚才检查没有什么问题的,怎么这会又开始图了呢?孩子,你跟叔叔说说,这会是什么感觉?”
池立秋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说道:“恶心,天旋地转,睁开眼难受,闭上眼睛也难受。”
大夫想了想,说:“刚才那一巴掌把脑子给打坏了,我这就去找我们院长过来。”
听到竟然还要大晚上的把院长给请过来,众人面面相觑,郑翠红对乔三妮说:“这是真把孩子给打坏了啊,乔三妮,你这是做了大孽了啊。”
郑翠红又对池东阳说:“咱们家属院,对孩子的教育,对家庭的照顾,并不仅仅是要求孩子的妈你的妻子一个人支撑,家里的大老爷们也得参与进来,池副团,这事情我会向相关领导做个汇报,你们来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咱们家属院的一些规矩你们大概也没有放在心上,既然这样,咱们该去学习就先去学习吧,反正,没有一个稳固的大后方,你这工作也没有保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