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一个电话打到了县里,县里的领导听的头都大了,这事他们自己已经解决不了,只能把电话打到了地区。
地区领导相当重视,派了乔江成带着人,当即就往县里赶。
从地区到县里,跟县里的领导简单的把事情做了一个交流,在县政府食堂吃过饭之后,就往驻地这边赶。
乔江成一脸的严肃,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驻地那边的领导要怎么处理问题,如果驻地这边揪着不放,这件事情就不好解决,如果驻地这边放他们一马,这事就很容易解决。
吉普车上坐的满满的,乔江成看着崎岖的山路,只觉得心里烦躁的厉害。
旁边县里一位跟着一起去的领导小心翼翼的说:“乔主任,驻地这边虽然属于我们县里,王组长他们总归是地区派过来的干部,我们书记说,跟部队上的人谈,一切都已乔主任你为主。”
乔江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干部已经不敢再继续说话,缩了缩身体,妄图用这样的方式降低他的存在感。
王组长就是那个眼镜男,被带到驻地关押起来之后,在他的要求下,派了两个小战士去把他的眼镜给找了回来,只可惜一个眼镜片已经碎了,只剩下一个眼镜片,他戴上之后,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
王组长王喜民靠着墙坐在地上,心里一遍一遍的的回想上午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他是被那一帮老娘们给坑了。
只可惜,在人家的地盘上,他还是打了随军的嫂子,一开始几个小战士都没收住劲,狠狠地走了他们一顿,也就是这顿揍,让王喜民明白一个道理,在人家的地盘上,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好,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事,还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处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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