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话给郑翠红提了个醒,不过郑翠红没有跟别人讲,郑翠红的老家曾经遭受过旱灾,那真是赤地千里,饿殍遍野,也是在那个时候,郑翠红更加明白粮食对于人的重要性。
老家那边地不行,粮食的产量低,但是现在,家属院这边的地,经过这两年的侍弄,特别是去年,郑翠红跟小满一起种了冬小麦,相当于一年种两茬地,收两茬的粮食,郑翠红心里高新的不得了。
人一高兴了,就会对深刻在记忆中的一些事情有所遗忘,但是小满的话,还有小满给她的那种紧迫感,让郑翠红悚然一惊,人要活在当下,但是,更要警惕那些还未曾发生的灾害,在灾害面前,什么最重要,能让人活命的粮食最重要啊。
郑翠红怎么想怎么觉得小满的话有道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吵得身边的周元安也没睡着,就问她怎么了。
郑翠红思前想后的,说:“老周,晚上吃了饭,我求找小满说话,小满说,她爷爷说,家里存够了三年的粮,日子才会过的踏实,怪不得我看小满整天忙活地里的事情呢,人家小满这是有远见啊。”
周元安索性坐起来,小声的说:“小满跟你关系好,这才把这些话说给你听,你听听,记在心里就好,可不要出去跟别人讲啊。”
郑翠红一脸嫌弃的说:“这点轻重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心里清楚着呢,我就是在想啊,咱们家四个孩子呢,粮食存不够了,孩子们吃什么?我看呀,咱后院还得挖个地窖才行,不仅是那两间屋子里咱得多多的存放粮食,地窖里也得存起来才是,至于老家那边,咱们一家六口人,吃的都不够呢,要再来信跟咱们要粮食要钱,你就给我挡回去。”
周元安没做声,郑翠红知道他这是不同意呢,也不跟他生气,就说:“明年咱们建国就要高考了,咱得给孩子准备一笔钱,不管是以后孩子读书,还是要成家,咱们是孩子的老子娘,给孩子拿钱那是应当应份的事情,周元安,你的父母,你给钱我没有意见,但是,你兄弟要问你要钱,你要给了,别怨我跟你闹,你有养活父母的责任,没有养活兄弟的义务,听到没有?”
周元安只能说:“我每个月就给我娘寄回去五块钱,多的我也没有啊,这还是咱们俩商量好的,至于粮食,粮食都在你手里,我每个月发多少钱你比我还清楚,你对我还有啥不满意的呢?”
“不是我对你不满意,我是对你父母还有兄弟不满意,建国是咱们的老大,也是家里的长孙,他们那不叫错待,磋磨,那叫凌辱,周元安,正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没有呢,才敢对咱们建国那样的。”
周元安沉着脸听妻子说话,郑翠红知道这些话就是在戳男人的肺管子,但是,如果现在不跟男人把话讲清楚,老家来一封信,就要往家里寄钱,寄粮食,到时候家里的孩子吃什么,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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