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药浴做完了之后,惊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晓曦后面几天也是每天累得到点就睡,一睡就是睡一晚上,都不带醒的。
天气越来越热,京城那边传来过消息,陈培宁情况不是很好,他要调到别的地方去工作。
宋宜安要回去,陈培宁没让,电话里叮嘱她:“不是我自己去,我们单位要去好几个,其实这样也挺好,去了下面,能做一些很具体的工作,你哪里都不要去,就跟粤生小满两口子在一起,你跟他们在一起,我放心。”
这些简单的话,在一些人听起来,只是很简单的几句话而已,但是对于他们这些长期在暗线工作的人来说,里面包含了大量的内容。
宋宜安当天晚上又烧了起来,也是小满不放心婆婆接到的公公的消息,怕婆婆会因为公公要去下面的事情心里不痛快,就带着晓曦在后院陪着宋宜安一起睡觉,谁知道,半夜听到婆婆呻吟,小满这才发现婆婆烧起来了。
不敢耽误,小满去前院把陈粤生喊起来,俩人不敢把晓曦放在家里,索性陈粤生抱着宋宜安,小满抱着晓曦,两口子连夜出了门。
值班的大夫给宋宜安检查过后,就给输了退烧的药水,小满就想,等天亮了,颜老老上班,请颜老来给婆婆诊个脉,再开几服重要调理一下,她的婆婆,本来身体就不好,又受了刺激,后面又得需要长期的调养。
晓曦被小满抱着来到医院,小家伙一直在睡着,这会就跟她的奶奶一起躺在床上,依旧是睡的呼呼的。
陈粤生让小满在隔壁的空床躺着歇一歇,他看着点药瓶,小满也没有客气,这几天给两个孩子做药浴,给惊蛰扎针,她实在是觉得累的不行,也就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窗外一层朦胧的光,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凌晨五点了,小满看到陈粤生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眼睑下是一片青黑,估计一晚上也没有怎么睡好。
小满一动,陈粤生就睁开眼,一双桃花眼带着浓浓的睡意,看起来还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处。
小满小声的说:“还早呢,你接着睡,我去家里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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