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个问题,看问题的人站的角度自然是不一样,就像周元安跟郑翠红,他们两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对于养家禽这件事情,自然是不一样。
“咱这里的条件多好啊,要真能一家养上一群鸡鸭鹅的,各家各户那日子,那得美的没边了。”
光是那些鸡鸭鹅下的蛋,每天给孩子们来上一两个,还愁孩子长不好吗?
周元安挠头:“这事你可不要在外面说啊,现在很多事情什么政策不明朗,万一咱这里做的太出格,对谁都不好。”
郑翠红想到老家的一些事情,赶紧应下来,周元安把胳膊枕在脑后,又是一声长叹:“我也知道咱们要把这一片地方利用起来,大家日子都好过,只是现在咱不干做个出头的鸟啊。”
躺在柔软干燥的床上,小满满足的喟叹,陈粤生正在把换下来的床单泡在盆子里,听小满这一声叹息,凑过来笑着问她:“就这么满足吗?”
小满一愣,想到什么,轻轻地推了陈粤生一把:“想什么呢。”
陈粤生放好盆,快手快脚的躺在床上,侧脸对着小满:“当然是想你啊。”
小满没想到陈粤生现在说话竟然是这样一个腔调,开过荤的男人跟没开过荤的男人差别就这么大吗?
看小满不理他,陈粤生就说:“那你自己说说吧,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想做点事情真难,要找个批准那个同意,明明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偏偏还要有那么多的顾虑。”
陈粤生挠了挠头:“有些事情,责任不好界定,万一因为这点事情,需要主要领导负责,老周跟老王怎么办?咱们得体谅一下领导们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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