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想了想,回道:“我想去学咱们国家现在最急需的专业,奶奶总是说,如果不是新社会成立了,我们祖孙三个,估计都不能活下来,既然生在这样一个新开启的时代,我就有责任学好本事,建设这个新的国家,新的社会。”
小满觉得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小伙子一下子就高大起来。
程明的这种为国的精神,却是让小满肃然起敬,这种精神通过血脉延续到很多年之后,这才有了小满他们这些主动留下来给飞船争取时间的人,谁都知道留下来就是一个死,可是需要人站出来,依旧是有那么多年轻人站了出来。
陈粤生带着小满直接回了家属院,顾老太太跟顾幼兰已经在家属院等着了,知道小满回来,母女两个过来小满家里。
看到小满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里,顾老太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拉着小满的手一个劲的擦眼泪:“小满啊,你要出点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孩子啊,你主意怎么就这么大呢。”
小满帮着老太太擦眼泪:“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都过去了,咱还都好好的呢。”
顾幼兰也是眼含热泪:“小满,你是我们娘四个的救命恩人,没有你,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以后你就是这俩孩子的干娘,他们怎么孝敬我,就得怎么孝敬你,他们要不好好的干,我揍他们。”
小满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幼兰姐啊,你就不怕吓着孩子们吗?这还没出声呢,就给他们安排了任务,我给孩子们做干娘可以,至于说孩子们要怎么孝敬我,就看孩子们自己的想法,他们怎么想就怎么做,咱们大人呀,还是不要管太多了。”
后来,小满还找陈粤生问过邢克山怎么处理的,陈粤生说,邢克山其实不是他的本命,至于他的本名是什么,陈粤生现在还没有这个权限知道,至于陈粤生什么时候见过他,陈粤生说,当初他从沪城撤去大后方,有一段路需要国党帮忙开证明,邢克山亲自带着证明送陈粤生几个孩子离开的沪城,陈粤生还记得,邢克山还在一家包子铺买了一兜包子让他们带着路上吃。
陈粤生说完了这些之后,两口子沉默不语,小满不知道陈粤生在想什么,她现在心里其实也挺乱的,原身的妈妈,她一定要帮着原身给找到,哪怕是人已经不在了呢,也得知道这位很伟大的母亲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更要知道这位很神秘的战士,后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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