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山惊讶的看着小满,“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小满点头,“对,你表现的非常明显,趁着这会就咱们几个在这里,你跟我们说说呗,也让我们听听你过去的那些丰功伟绩。”
邢克山苦笑着摇头:“你这个小姑娘,跟你在一起说话,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小满很感兴趣:“哦?一位故人?说说呗。”
邢克山仰头看了看,这一片竹林里面的竹子长得很好,顺着身边一棵竹子仰头望去,只看到很小的一块湛蓝色的天空。
邢克山盯着小满看了好一会,才说:“抗战之初的沪城,各方密探云集,红党这边有一位代号火罐的非常出名,来无影去无踪,我们暗中查探很久,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后来两党合作,有一项任务需要我们各出精锐共同执行,我有幸参与其中,我发现有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小姑娘,爱说爱笑,言谈幽默。”
邢克山又看了小满一眼,“我们合作很愉快,任务顺利完成之后,我们组长还开玩笑的邀请小姑娘加入我们,谁知道小姑娘撇了撇嘴,说跟我们有血海深仇,也就是看在我们打鬼子才对我们有点好脸色,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到当初跟那位小姑娘一起参加任务时候的感觉。”
“再后来,双方明面上合作,暗地里却是相互堤防,有一次,我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了那个小姑娘,做我们这一行的,疑心都重,我就跟在小姑娘的身后,一路跟到了一个宅子里面,没想到,宅子里面竟然有个小婴孩,那个时候的沪城,物资紧缺,很多东西价格高到离谱,小姑娘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发现我之后,很坦然,说任我处置,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我怎么忍心处置,知道他们需要奶粉,我想法子给弄了一些奶粉送过去,后来,我再去就找不到人了。”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们接到通知,说红党高级特工代号火罐的在一个地方出现,我们去了之后,我发现在那里的竟然是那个小姑娘,我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她怀了孩子之后,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修养,生了孩子连月子都没有做,那个时候她跟组织失去了联系,为了养活娘两个,吃了很多苦,都是老相识,我们坐下来说了几句话之后,没等我们把她带回去,她很神奇的从我们手里逃脱,我到现在一直想不明白,她是怎么逃脱的,自此之后,再没听说过火罐这个人,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生还是死。”
小满听得沉默良久,陈粤生倒是知道一些关于小满亲生父母的消息,现在再听邢克山这些话,陈粤生觉得小满很可怜,没出生就被带着辗转在暗线战场上,出生之后,还跟着她的生母颠沛流离。
邢克山又看了一眼陈粤生:“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可以肯定你跟这个人有某种联系,但是我不能肯定你是不是这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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