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粤生没做声,现在小满怀孕,惊蛰又在准备明年的高考,都是不能轻易换地方的事情,他们家就算是有来北大荒的想法,目前也只能先按捺下来。
傍晚找了个地方,王岩松在路边找了些枯枝,背着卡车,俩人用车上带着的炉子煮了一锅热水,泡了几个饼子。
就着咸菜,热乎乎的吃完了一锅饼子,王岩松对陈粤生说:“我们家做饭最好吃的是我的岳母,只可惜老人家现在也不适合经常做饭,麦香姐就喜欢烙饼子,烙这种发面饼子,放的时间长,吃的时候不管是煮着吃还是切成片烤着吃,也算是能入口。”
陈粤生就说:“已经很不错了,还能吃上面饼子,我们那边食堂已经吃了很长时间的窝头了,里面就一点面粉,加上高粱面,地瓜面,蒸出来黑乎乎的,管饱倒是管饱,就是上大便的时候不方便,好些战士上个厕所一蹲就是好半天。”
王岩松就说:“还真是呢,这边这几年虽然也是旱,总归是地里能种出来庄稼,比往年的少一些,农场每年上缴粮食之后,剩下的也够大家一年的嚼裹,一年到头的倒也没有断顿的。”
陈粤生叹气:“这也是很多战友想来这边的原因啊,好些老家遭灾了,驻地那边的定量一家人都不够吃的,就算是想要接济老家的亲人,也是有心没力,看着家属院那些干干瘦瘦的孩子,小满心疼的不行,我们家早些年种了很多黄豆,小满就炒熟了,经常分给孩子们吃。”
王岩松就说:“小满疼孩子可是出了名的,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只要是小孩子,她都疼。”
一路聊天,路程虽然远,却也没有觉得枯燥,一直到后半夜,俩人才到了王岩松家里。
顾妈妈一直在等着呢,看到人回来了,忙着给他们下汤面。
陈粤生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手里捧着顾妈妈用白面给他们两个下的汤面,微微的酸,带着一点点的辣味,喝下去只觉得浑身舒坦。
“吃了饭就泡泡脚,先睡觉,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去办。”
陈粤生这几天虽然一直躺在卧铺上,始终是休息不好,这会躺在炕头上,竟然没一会功夫就睡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