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师讲课还不错的,我听上她课的同学说,她会背诵很多的诗词,就这么调走了,真可惜。”
陈粤生看了小满一样,发现小满也在看他,就轻轻地点了点头,小满明白是什么意思,也就没有开口说话。
晚上躺在床上,陈粤生才小声的说:“蒋佩琴的男人朱永生不知道蒋佩琴的真实身份,真正的蒋佩琴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是顶替真正的蒋佩琴过来的,在蒋佩琴来家属院的半路上动的手。”
小满惊讶的啊了一声:“他们不是两口子吗?两口子竟然不认识?”
“两个人结婚之前就见过两次面,第一次相亲,第二次是去领结婚证结婚,结婚第二天朱永生就离家归队了,而且,据这个假的蒋佩琴交代,真正的蒋佩琴在结婚之后就被他们盯上了,专门找了一个跟她体型差不多的女人,就练习蒋佩琴的说话口音,还有动作,甚至是一些很微小的动作也是学的惟妙惟肖,为的就是日后蒋佩琴过来随军,可以在这里安插一枚钉子。”
小满还是不理解:“那蒋佩琴一个女人,千里迢迢的来这里随军,家里就没有人来送她吗?”
陈粤生沉默片刻,才说:“有心算无心,就算是家里不放心,想要来人送,也会被用各种各样的意外拦着不让来,蒋佩琴跟朱永生是新婚,俩人婚后经常通信,感情很好,蒋佩琴等不了,只能一个人山路,结果在半路上就被人给害了。”
小满紧紧地咬着下唇,陈粤生就把她搂到怀里:“如果不是这次因为图纸的事情,对方慌了,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启动假的蒋佩琴这一枚钉子。”
小满沉默良久,才说:“你说,后面会不会还有更多个蒋佩琴出来呢?”
陈粤生想到朱永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从不敢置信到痛不欲生,战友们也是心情都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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