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四面环海,村民们几乎都是靠着打渔为生,受教育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有能力的青年们几乎都出去打工了,留在这里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儿还有一些家庭妇女。
迟愿是坐船来的,船一靠岸,他就踉跄着下船,吐的稀里哗啦。
“咳咳——”
咸腥海风卷着浪沫灌进鼻腔,迟愿靠着船,难受得胃部都拧成了一团,他垂着头,清澈的海水刚好倒映出他煞白的脸,一张脸毫无血色,惨白得吓人,那鼻梁上的一点痣都变得暗淡起来。
船夫看着他,“嗨”了一声:“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能没出息的晕船呢!白长这么大个!”
高大的船夫摇着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连船都晕,这种男人没本事嫁不得,不会坐船,还怎么出海打渔?
旁边也有不少行人,看到迟愿晕船的男人都不禁摇头,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没啥用,那些没迟愿长得好看的男人不由得挺起胸膛,看吧,他们只是长相丑了一点,但比起迟愿有本事多了噶!
他们光是看就算了,还当着迟愿的面儿蛐蛐,还特别大声,几乎每一个路过迟愿面前的人都要鄙视的他,还有特别明显的那种。
迟愿:“……”
“就是就是!伯伯说得对!这个叔叔还没有小宝厉害!小宝三岁就不晕船啦!叔叔白长这么大的高个子啦!”
童音还带着奶膘未退的圆润,迟愿胃里已经不那么翻涌,他抬眸望过去,就看到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孩儿背着小背篓,像是个小大人一样,双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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