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被吓到了。
她让佣人下去重新修剪,可是迟母拦着不让动,还拉着迟晚的手,求她不要剪。
迟晚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她也是实在不适应这样的迟母,便没有再让佣人继续把花修剪了。
可迟母好像是发现了她吃软不吃硬这一点,这些天,都用了相同的法子。
“嘎吱。”
门外传来很轻很轻的动静。
几乎微不可听。
但迟晚耳力好,还是听到了。
她拧着眉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唉哟!”
撅着屁股在门外偷听的迟母措不及防便像是一只大青蛙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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