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已经疯了。
迟母就这样看着她。
看着她。
看了良久良久,她站起来,离开了探监室。
迟母从警局出来,外面刚好要下大雨了。
天空灰沉沉的,像是一块灰暗的陈年老布压下来,让人透不过气。
让人要窒息而亡。
迟母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雨,下了起来。
迟母没有带伞,雨就这样直直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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