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迟母就一直听着。
听着迟晚用从来没有对她用过的语气,叫着另外一个人干妈。
她的晚晚,有很多干妈。
刘夫人是。
这个电话里的女人也是。
瞧瞧。
她这个当妈的多么不称职啊。
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把她当做仇人一般,却在其他人的面前,如果软糯可爱。
迟母敲门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似嘲讽自己一般,扯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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