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本事,她嫌弃她为她的付出,她厌恶她。
在看到她为她跳楼的时候,她分明不是担心她,而是烦躁。
烦躁她自作聪明,自以为为她好,如果她出点什么事情,她又得和她扯上关系。
她看出来了,迟晚很想和她撇清关系,就像她说的,他们两个人,永远不相往来才是最好的。
她对她的好,与她而言是负担。
她前些日子那样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她一定烦透了吧。
“你们先出去吧。”迟母实在不想说话:“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迟父和迟凛三人对视一眼,还是出去了。
“看来晚晚这次真的把妈的心伤透了。”外面,迟放叹气,神情苦恼,迟母和迟晚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确实是晚晚说得太过分了。”迟愿皱眉道:“妈她不管怎么说,也是用性命去救了晚晚,人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晚晚不感激她也就算了,说话还那么难听,也不怪妈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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