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父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静静地看了迟母好一会儿。
离床差不多一米的距离。
“我明天,就要去m国比赛了。”
迟晚开口,目光落在迟母的脸上。
迟母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泛着些许青紫,哪有半点曾经贵妇的高傲模样。
“其实我不明白,你在婚礼上的做法算什么,算是补偿吗?还是真像别人说的,对我这个女儿,还有那么一点爱。”换做平时,迟晚是不会说这个话的,可现在迟母成了植物人,她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她便将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若是补偿,完全没有意义,受过的伤害,不会因为一点补偿就消失,说你爱我吗?或许是有一点点,但不多,至少在我和迟欣欣遇到危难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的救迟欣欣,现在……是迟欣欣没了,你就把对她的母女情,加在我身上了吗?”
“在我看来,你的举动,是在给周围人添麻烦,若是你当时及时就医,你就不会躺在病床上。”
“我会进入m国皇家禁地,争取拿到浪川说的药材,回来救醒你。”迟晚闭上了双眼:“救醒你之后,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说完,迟晚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她没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迟母的眼角有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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