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还在流血,半片脸颊都是血淋淋的。
失血过多,迟母的眼前开始模糊,“晚晚……”
她喃喃……
她的晚晚,她的女儿,今天结婚。
她这个做亲妈的要去看看的。
迟母强撑着身体,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在走廊的镜子上,她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满脸是血的样子。
她慌乱的把头发放下来,刚好遮住满是鲜血的右脸颊。
今天是她女儿的大喜日子,她一身是血,不吉利,不吉利的……
她就这样强撑着身体,一步步走向前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