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拥有过,和拥有过又失去,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迟凛声音冷然:“有了错误,正确的做法是改正,而不是隐瞒。”
迟愿:“……”
“是晚晚一定要坚持公开的吗?”迟愿知道自己说不动迟凛,他们这个大哥,从来都是最有主意的那个,他们能劝动才是奇怪了:“那我去找晚晚,我相信,只要把利害关系和晚晚说清楚,晚晚是不会一意孤行的。”
说着,迟愿便要站起来,却在这时。
一个幽凉幽凉的声音从迟愿身后响起。
“二哥要和我说什么?”
迟愿起身到一半的动作僵住。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靠在二楼栏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迟晚。
她穿着纯棉的米色睡裙,安静站着,平静的注视着他。
她眼神是那般清澈浅淡,一双剪瞳,仿佛能望进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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