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苦笑了一声:“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亏欠他太多,我没打算以我的心头血要求他做什么,相反,我是希望你别告诉他,别让他心里有负担。”
迟晚抿了抿唇,转身出去:“我知道。”
……
迟晚驱车离开,却没看到,就在她离开不久,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冒了出来。
看看迟晚离开的方向,又看看霍母所在的别墅,眼里闪过凶光。
……
霍母答应献心头血,迟晚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和霍少御坦白。
霍少御有权利知道是谁给他的心头血,他们也答应过不瞒着彼此任何事情。
她起初是怕霍母不答应,现在霍母都答应了,自然可以告诉他。
何况,到时候是要两个人一起上手术台的,迟晚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
晚上,霍少御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来,便看到迟晚坐在床头,头发没有吹干,还在滴水。
小姑娘总是这样,洗了头又不吹干,这样对身体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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