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看出霍母是想留下来的,但她清楚她和霍少御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芥蒂,怕霍少御见到她会不高兴。
但迟晚没有挽留,只让人送霍母回去。
她回到霍少御的病房。
浪川也在。
看到迟晚进来,说道:“我刚给他检查了,没什么问题,你这几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去,我帮你看着,人醒了我叫你。”
“我不用休息。”
浪川厌世眼一抬。
迟晚忙道:“我是真不累,少御哥体内的狂躁因子终于解除了,我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太兴奋了,你让我睡我也睡不着,我现在只想陪着少御哥,我希望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浪川拿她没办法,见她不听,也没再说话,冷着脸出去了,但几秒后,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抱枕和一个保温盒。
他把抱枕放在迟晚的腰间,椅子和腰部的悬空处,随后又把装着鸡汤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做完这些,他面无表情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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