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盼弟,你要干嘛?想磕头求饶逼着吕政委放过你?你知不知道你要跪下去就是宣扬封建迷信。”
夏白露目光严厉,话也说得十分不客气。
“国家现在提倡破除封建迷信,你现在却要对着吕政委下跪,你这种行为往大了说是对国家政策不满。
往小了说是想让吕政委跟你一样犯错误,你真要跪下去,吕政委就会因为你这一跪受到惩罚。”
朱盼弟被夏白露的话吓得一哆嗦,脸色更加苍白,对国家政策不满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她全家怕是都要被抓去劳改。
“不是,我没有。”
朱盼弟白着一张脸给自己辩解,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慌乱。“我就是想求求吕政委,我不想失去药厂的工作。”
“不想失去药厂的工作你为什么还做出偷药材的事?从你们第一天上班就清楚明白地告诉你们药厂的制度。
你明知故犯怨不得别人,小孩子都是知道犯了错误要受到惩罚,作为一个大人,更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夏白露的眼神锐利得如寒夜里的星辰,直直地射向朱盼弟,声音更是冷冷的,如今天刮的寒风,不带一点温度。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朱盼弟的心上。
朱盼弟一点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都是我婆婆,她前两日得了风寒舍不得买药,就让我从药厂拿点药材回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