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霆脚步停下,转身,眼神犀利地射向眼镜男,“我妹妹说不用你没听到?”
一秒前还对着夏白露温柔甜笑的人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眼神如出鞘的利刃带着森冷的寒光,空气好似都被冻结住,周围温度骤降。
眼镜男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好像体会了泰山压顶是什么感觉。
那个眼神,那个气势,让他全身僵硬,血液似是冻住一般,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不敢动,腿肚子也在打转。
“你哪个系的?叫什么名字?这么喜欢帮助别人你怎么不去帮那些带着沉重行李的人?
我妹妹手上的被褥都没有十斤重,用得着让你拿?你不是助人为乐吗?正好这个同学的行李多,你去帮他吧。”
顺着陆君霆手指的方向,眼镜男看到一个背上扛着一个大包,双手抱着一个大包的男同学,正吃力地走着。
“我……我……”
眼镜男不想去,那人的行李一看就很重,他这身板一包行李就能给他压倒在地上。
他们帮人拿行李也是挑人的,专挑衣着好、样貌好的女同学。男同学基本没人理。
“你咋了?难不成你助人为乐还要给人区分三六九等?你这是在搞阶级对立思想严重错误……”
还没等陆君霆说完,眼镜男赶紧打断他的话,“我有时说话结巴,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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