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霆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等待敌人自投罗网。
男人在车顶爬行的同时,短发女人和剩下的同伙守在火车门出等待接应,若是五分钟后没有送出行动成功的信号,就表明行动失败。
短发女人和同伴就要跳车逃跑,等着埋伏在郑市的同伴引爆炸药,关教授和他的武器也一样到不了京市。
车窗被人从外面一点点打开,一个身穿一身黑衣的男人从车窗外蹑手蹑脚地跳进来,他手里也拿着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男人很警惕,先是查看暗处没有藏匿的人后,这才举起手枪对准床上的人。
上头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拿到新式武器和数据,不能让关教授活着进京市。
只是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突然一跃而起,一枪打在他的手腕,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枪也落在地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陆君霆又飞起一脚给他的下巴踢得脱臼,手上的枪也连开几枪打中他的两个膝盖和另一只手腕。
男人咚的一声跌倒在地,身上的几处伤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满身的力气也快速消失。
上一秒还是杀意凛然的人眨眼间像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泥,泥……”
男人大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清楚,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惊恐的瞪大眼看着一身衬衣黑裤、戴着金丝眼镜、全身上下冒着文质彬彬气息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