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瞧我被烫的,好在我让他赔了我十块钱。”
陆君霆伸着胳膊让夏白露看他的伤,激情愤慨地给夏白露把事情说了一遍,控诉的时候比了个四的手势。
“这么严重的烫伤,要是我一定让他赔五十块钱。你真没用,算了,有十块也不错。你赶紧去找列车员有没有烫伤药。”
陆君霆骂骂咧咧地去找列车长反映情况,夏白露则暗中关注着短发女人和她同伴的一举一动。
很快她就发现短发女人和上铺的男人朝着另一节车厢走,夏白露把行李收好后跟了上去。
她先去厕所,等再出来时不止换了一身衣服还变了模样,蜡黄的脸、大龅牙、嘴角还有一颗黑痣,一根辫子换成两根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车厢内昏暗,四人在两节硬座车厢的连接处说着话。
夏白露靠了过去,一个丑了吧唧的女人没人愿意多看两眼,硬座车厢里人多,过道上都是躺着的人。
夏白露走过去时难免会碰到或者踩到别人,她就阿巴阿巴地比画着和人道歉,现在的她不止是个丑女人,还是个哑巴。
夏白露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地方后靠着车壁坐下来,抱着膝盖闭上眼假装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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