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太被夏白露的话气得跟得了抽动症一样全身哆嗦,她压下心底翻腾的愤怒,咬着后槽牙委屈哭诉。
“夏同志,你这是污蔑,他是我老婆子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怎么不是亲生的。
夏同志,你知道这么说不是坏老婆子的名声吗?”
夏白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呵!你还知道要名声?你还有名声吗?
你们母女两个恶意写举报信,有考虑到我的名声吗?还想下跪求情,你们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
活了几十年,跟人沾边的事你是样样不干,你要不说你是个人,我都没在你身上看到做人的特征。
触景生情你就占了两个字,知道哪两个字不?”夏白露眼底带着厌恶,骂起人来毫不嘴软。
听得懂的人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就连吕政委都差点绷不住,只听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想笑的冲动。
没听懂反应慢的人还询问身边的人夏白露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君霆更绝,化身最佳捧哏,迷茫地询问:“媳妇儿,哪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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