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露及时躲开,老太太一个不防摔了个大马趴,脸重重磕在地上,大门牙都被磕掉两颗。
“踹死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长脑袋没脑子的烂货,白眼狼,那些可是救你性命的军人。
那么没人性的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老不死的地震怎么就没砸死你,军人同志就不该救你。
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一个祸害,你是老祸害,你孙子是小祸害,我要是军人一定会后悔救你这个畜生。
真是晦气,我们怎么跟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分在一个棚子里,你个白眼狼还想把我们大家伙都带上。
我们可不是跟你一样丧了良心,那些人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一辈子我们都记得。
你这种人不配在救援棚里躲风避雨,这棚子都是军人同志搭建的,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妇人伤的是胳膊,她的腿还是能踹人,嘴巴还是能骂人的,张嘴就是叭叭叭的一顿输出。
其他人同样对老太太是嫌弃和厌恶,觉得妇人说得很对。
老太太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等她缓过劲,摸着磕破的嘴,从地上爬起来叫嚣着想要撕打踹她的妇人。
被那些能行动的人群起而攻之,双拳难敌四手,一人骂不过几十人,老太太被一群怒火中烧的人扔出棚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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