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都教导学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陆茗雪忍得自己的拳头都硬了,她冷着脸怒斥道:“证据摆到你们眼前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是谁咄咄逼人的对着我们破口大骂的,一口一个黑心资本家,知道自己做的事缺德你们为什么还做呢?”
“我们凭什么要原谅你们?”黄美琳也气呼呼地叉着腰回怼,“今天这事要是被你们得逞了,你们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吗?
是谁张口就要一千块钱的赔偿的?是谁说要闹到我们关门的?我就问你们,要是我们拿不出证据自证清白,你们会怎么做?”
四人被质问的神情讪讪,怎么做,当然是不依不饶的要赔偿,少了一千块钱还不行的那种。
一人小声嘀咕着,“你们这不是什么损失也没有吗,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做人不能太狠,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呵呵!”黄美琳都被气笑了,“我们没损失也不能抵掉你们恶意闹事的事实。彼此间都不认识根本谈不上什么日后好相见。”
夏白露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几个人,声音沉稳有力,“老师的善良不是对违法乱纪的纵容。
你们恶意诬陷、还敲诈勒索已经构成犯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违法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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