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是部队上派人查的,我们也算是捡了个漏。”
公安同志表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心里对这两人唾弃得不行,早就不知咒骂了多少次。
看着人模狗样的人,谁能想到隐层的这么深,是一个巨大的社会毒瘤。
“部队?”
一件普通的民事纠纷,跟部队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两人迷茫不解的模样,公安好心地给人解惑,“你们想着和人家合作,连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吗?
人家夏同志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她不止是京大的教授,还是一名军属,更是受部队尊敬的中医。
她爱人是部队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团长,听说是军校进修的学生,27的年纪就靠着自己拼到团长的职位,你们想象对方能力有多强。
还有,夏同志也不是什么没有家庭背景的人,京市军区的沈老首长是她外公,亲的,有血缘关系的。”
咚……
吴厂长吓得从椅子上出溜到地上,嘴唇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上下牙不受控制地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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