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看着那组合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山叔,您怎么来京市了?是那个婆婆她……”
丁大山咬了咬后牙槽,抹了把脸,异常艰难地道:
“领导们邀请我老姑来看八一文艺汇演,来了两天了,昨晚突然就……现在推进去抢救了……就是医生说,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老化得很严重了,让我们做好准备……”
齐诗语不禁倒吸一口气,贝齿紧紧地咬着抖动不已的嘴唇,一双眼使劲儿地眨着。
齐书怀看得心里揪得慌,他就是怕这样,才一直没让诗诗过多的参与到此次事件中,扭头看着异常严肃的季放,断定地道:
“老人家的孩子查到了?”
季放难得的没有和死对头打机锋,沉闷地开口:
“37年,老人家的丈夫和大儿子相继阵亡于沪市;
次年,二儿子没能走出江城就……同年三儿子牺牲于羊城;
小儿子稍稍幸运一点,看到了小日子投降,他的退伍手续都办好了,火车票也买了,突然被召回跨过了鸭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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