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丫头。”
大领导的一句诗诗丫头打断了齐诗语求助齐书怀的举动,齐诗语下意识‘嗯’了一声,扭头看过去。
“你这孩子自幼就多灾,你大伯和大伯母在你身上耗尽了心神,不同于跟在他身边养的那个丫头,高调骄傲的性子,他们只敢藏着你养,隐着你,说什么生怕让阎王知道了你这个漏网之鱼的鬼话,可你偏偏在18岁的时候乍现锋芒……”
这话说完,大领导又看一眼坐在齐诗语身边的季铭轩,冷哼一声,继续道:
“齐家,你们这一辈虽说是交给你大哥,可若你大伯大伯娘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我肯定是找你的,这一点你认可吧?!”
这话她认。
齐诗语忙不迭的点头:
“肯定的,我以后是要给我大伯和大伯母养老的,这事我爸妈也知道的。”
大领导点着头,趁热打铁一般拍板道:
“那行,既然这是你们家默认的事实,等于你爸妈把你过继给你大伯和大伯母了,以后你大伯这一脉就靠你支棱,一会我让下面把你的档案改你大伯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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