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包裹得跟一条蝉蛹一般,只留一颗脑袋露在外面,看着一脸窘迫的季铭轩,含笑的眼眸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其实,你想想,你在四年前都做爸爸了,他们比你都晚,你不用羡慕他们。”
季铭轩被她的这句话气笑了,磨了磨牙,又俯身捧着她脸啃了一口,才转身在季以宸扭开房门,踏入的瞬间,拎着小崽子的后衣领,给提了起来。
季以宸抗议一般踢了踢自己的小脚脚,气呼呼地瞪着季铭轩:
“我要麻麻!”
季铭轩把小豆丁拎高了,几乎与他持平,又晃悠了下,冷哼地道:
“你妈在洗澡,先随我去书房。”
被晃动的季以宸像一只小奶狗,四肢朝下,等着季铭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借力翻起,一把抱住了季铭轩的胳膊,控诉年轻的父亲:
“骗纸,宸宸两个眼睛都看到了,麻麻在床上!”
季铭轩轻‘嗤’一声,把孩子抱自己怀里,往书房的方向去。
齐诗语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远,才掀开了被子,匆忙的套上了睡袍,迈着小碎步往卧室角落通向耳房的方向去;
那个耳房当时被她改造成了洗漱间,直接从卧室开了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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