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抿了抿唇:“六七天……”
齐诗语蹙了蹙眉:
“这距离你发烧那晚,不止六七天了呀,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视线触及到季铭轩那红透了的耳廓,顿时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季铭轩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他又发狠了一般,低头啃咬了一嘴齐诗语的唇,才从她身上爬起来,道:
“我去冲个凉。”
齐诗语的脸蛋不禁爆红,被裹成了蝉蛹地她又缩了缩脖子,直至薄被遮住了嘴巴,才嗡声嗡气地道:
“感冒都没好彻底呢,一直冲凉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齐诗语不禁歪着头回忆之前的几个晚上:
他啥时候起来冲过凉水澡了,她为什么没有半点知觉……?
不知是懊恼,还是羞涩,被包成了蝉蛹一般的齐诗语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个没注意‘啪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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