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一直停留在樟树下,悄默地看着家属楼二楼,被她敲击的那个窗户的隔壁那个,之前稍稍打开的那一扇窗户晃动了一下后,又过了一会儿,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两人相隔了近乎一二十分钟,终于碰头了。
齐诗语看着那一脸焦急的人,又细细打量了下他眼底的黑眼眶,打趣地道:
“哟,看起来最近过得不大好?看着清减了不少!”
郑大财哭丧着脸:
“姑奶奶,您是我姑奶奶成不成,求您了,救救我,那小白眼狼一天比一天阴沉,看着怪渗人的!我自从那日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就怕一闭眼早上醒不来!”
“活该,谁让你赌博、酗酒,还家暴来着!这就是报应!”
齐诗语这话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郑大财快给她跪下了,道:
“姑奶奶,我错了行不行,我那也不叫赌,就是打点小麻将,手气不大好……”
齐诗语挑了挑眼,睨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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