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医护人员听着这话纷纷顺着王玉珍的话感叹齐诗语同志有福气,竟然有这般好的婆家,这婆婆也通情达理云云。
苏柔在这么大一帮人的吹捧下,那脸色愈发的红光满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王姐姐说这话是不把我当一家人了?这诗诗和我们家铭轩结婚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她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铭轩平常工作又忙,可不得我这个做婆婆的照顾么?”
医护人员中的一位女同志一听苏柔这般通情达理的话对齐诗语投以羡慕的目光,那是真的羡慕,她道:
“齐诗语同志,没想到你年龄轻轻的不仅结婚了,婆婆还这么好,真羡慕你,哪像我们家,我那时候做月子呢,我婆婆还只记着出去打牌,连一日三餐都吃不到嘴里,我婆婆还阴阳怪气的话里话外说我不中用,连自己的孩子都喂不饱!”
苏柔被人捧成了绝世好婆婆,一听这话同仇敌忾地道:
“那你婆婆还真不是个东西,她连饭都不给你做,你自己都吃不好,哪里还有奶去奶孩子?”
“对呀,我就说婶子通情达理,齐诗语同志有你这样的婆婆那真是百世修来的福气!”
旁边齐诗语听着她们的一唱一和表情讪讪,主治医生说起她回家后的护理工作,她今天可以出院了。
“家属回家后,注意给她活动活动未固定的部位,比如肩颈呀,趾关节等等。”
医生说罢,又扭头看向现场的两位家属。
丁凤娇本来在这里的,让王玉珍打发走了,她担心丁凤娇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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