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火焰已经吞噬了信封的一角,本来是想找一个信得过的字迹鉴定师,可信纸上面写着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褚安安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信那些鬼神论,面对这凭空出现在他办公桌上的纸箱,以及那来自十年后的信件,他彻底的迷茫了!
他不禁回忆了一下齐诗语对他的态度,的确处处都透着亲昵,就那提各种要求的霸道样儿,跟对待家人一般无二……
所以?
褚安安不禁眯了眯眼,看着脚边已经成了一团灰烬的东西,开始正视起了信件上的内容。
季铭轩是抢着夜赶过来的,他成功找到了褚安安的时候,齐诗语那边已经住入江城医院的高级干部房了,一口一口地喝着王玉珍亲自喂她的爱心大骨汤。
“你这孩子,慢点喝,还有呢!”
王玉珍瞅着她家孩子这半身不遂的样子,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齐诗语笑了笑,可能是见到了家人的关系,她没昨晚麻药刚去的时候那般疼了,嘚瑟地道:
“大伯娘,您别担心,别看我弄成这样,也就是骨折稍稍有点严重,被我压在身下的那个小头目,听说是个毒贩,他比我严重多了,现在还在重症室观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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