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忌讳季放,齐书怀可不忌讳,看着面色阴沉的死对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跟着他的战士也会来事儿,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擦了擦,放齐书怀的身后。
齐书怀乐得,大刀阔斧坐下,看戏:
可惜了他家老婆子牵着孩子出去了,错过了这一出好戏。
苏柔气得,脸色发青,抖动着唇瓣,指着虎不拉几的刘大花,胸前气得一鼓一鼓的,直喘着粗气。
季放的那脸色犹如死潭一般阴郁,现在可算是在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上体会到秀才遇见兵的无力感了,若问齐书怀遇到这样蹬鼻子上脸的人怎么办?
那肯定是在他开口前揍一顿给扔出去,扔得远远的!
可季放是个干参谋出生的,他脑子里面各种弯弯绕绕的,甚至开始阴谋论,比如是他的对头或者他儿子的对头想要动弹他们,动弹不得只出此损招——
苏柔气得,一跺脚,红着眼眶恨恨地道:
“季放,你还愣干什么?把她的嘴堵了,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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