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季家,从里到外,包括外面伸长了脖子看戏的人都知道这一伙人的来头了,各个瞠目结舌,顿感荒唐。
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村妇,竟然冒充是温教授那个去世的女儿,把总参出身的季家上下骗得团团转?
温家那一行人来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各个老实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被几个小战士拘在大厅里面,等着温宁的到来。
王树她妈憋着一肚子的气,暗地里掐着一路上对她各种冷眼的刘大花,咬牙切齿地骂道:
“刘大花,你家可真能耐,骗人骗到人家当官的家里来了!当然,你也能耐,竟敢指着人家当官的夫人骂?!”
刘大花此刻惊恐万分,那副样子好似稍稍有丁点的动作都能压倒了她一般!
她怯生生的抬起眼皮子偷瞟了眼苏柔的方向,正好对上苏柔那泛着冷光的眸子,身体一抖,连忙低下了头颅,后退了几步,似乎要挤到了最中间才安心。
王树他妈推搡了她一把,小声地怒骂:
“刚刚骂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现在你挤什么挤?”
刘大花扯动了下嘴皮子,感觉到那一道视线一直瞪着她,又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齐书怀把现场的丑态尽收眼底,不禁嗤笑一声,鄙夷地盯着大受打击的季放:
“姓季的,我是该说你老糊涂了呢还是该夸你一句退得干净退得爽快?瞧你这退下来后跟丢了智一样的蠢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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