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轩心里一个惊慌,再次去拽她的手,哀求:
“那我入赘进来好不好?你别推开我,我像咱爸那样?”
齐诗语大惊:“季铭轩你疯了,你本来冲喜人家都笑话你,你还入赘……再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爸和我妈那样幸运,他们有大伯看着,老丁家枝繁叶茂,他们能帮扶着,就这样还一路磕磕绊绊的走过来……”
“我们也学着爸妈,我们可以在江城,或小县城安个家,我们也在爸妈还有大伯大伯母的眼皮子下,好不好?”
“不好!”
齐诗语挣扎地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季铭轩拽得紧紧地,他说:
“诗诗,我爱你,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你能不能再信任我一点,你不能因为一点磕碰就不要我了,我能改的,你盯着我改,好不好?”
可那不是一点小磕碰呀!
两人的谈话以齐诗语的一句“我累了,我想静静”中宣布结束,季铭轩落寞离场;
在齐诗语日渐客气的态度下,黔驴技穷的他急了,想到了远在京市的白西峥夫妇。
“所以呢,你在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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